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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3搬家
移驾
fengpo1982.blog.163.com
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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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1草
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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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1在互联网中逃亡
1、博客大巴挂了,网上一片哀悼与愤怒。我出差期间得到的这消息,虽然惋惜,却没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近一年间,看着一个个网站沦陷,如履薄冰,早已有了告别的心理准备。不过,号称有上百万用户的一个博客网站在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被封,不得不佩服我党的蛮横。我博客上的东西多数没有备份,因为觉得那些东西也没什么保存价值。唯一遗憾的就是,用以佐证写博五年来记忆的证据都丢了——就像丢了一个相册,只能凭空回忆了。不过也还好,记忆本身还是存在的,不像《盛世》里写的失忆场景那般恐怖。
2、还是想继续写博,所以就要寻一个新地盘。很偶然的看到了这个国外网站,速度很慢,但应该很安全,而且不用翻墙,即使被封也能翻墙把东西找回来。说起翻墙,一直没掌握这门手艺,主要是不想。就像我跟严大宝说的,我觉得,翻墙是一种妥协一种逃避。可让我具体解释这句话,又说不上来。其实,更确切的说是一种不甘和无奈,就像生活在北京却需要一张暂住证一样,老子生于斯长于斯,为什么要翻墙去别人的地盘写自己的事情?结果是,我们还是办了暂住证,还是被人封了博客,这同样是妥协和逃避。
3、有人说,斗争不能太激进,要讲究策略。可是,大人冤枉,我们哪有斗争啊?发布点敏感言论,散布些反党消息,算得上斗争吗?那么多的异议分子,有几个是想着推翻共产党的统治?倒是非逼的大家气得直喊推翻共产党才高兴吗?我们做的这些事,只不过希望我当强奸人民的时候能带上安全套而已。“学会翻墙,学会在互联网中逃亡。”可能,最终就是这样的结局吧,大家都逃亡了,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集结起来,共谋反攻。
4、他们所说的斗争策略,有这样一种,就是说看到你欣赏的有点激进的消息,不要推荐扩大传播,否则无疑是向有关部门举报。唉,我们真聪明,知道怎么样更安全——藏起来嘛。可是,为什么这个社会这么虚幻,为什么不明真相的傻逼遍地,就是因为太多东西被藏了起来。
5、我是个胆小的人,所作的事情,不过是在不会影响吃喝玩乐的前提下散播点谣言,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真实一点——就像大傻逼老罗所说的,让这个世界哪怕稍微美好一点点。也许,我们的激进会惹怒一些人,让我们陷入更加不堪的境地,但是只要争相还在,就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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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4百花录(100104)
它们关BTCHINA的时候,我没说话,反正我不在BT站下载,它们关VERYCD的时候,我也没说话,反正我也很少去电驴在下,它们他妈的关HDCHINA的时候,我也不说话了,老子就上街玩汽油瓶。
——网易网友
只有在抓种子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两岸同胞血浓於水的感情。
——台湾网友对大陆封P2P的反应
其实我已经决定做一个顺民了,我不关心有没有人在受苦,多么黑暗有台显示器就能照亮我,网速一两百k我都能满足,只要看看下载进度,只要打开个播放器,我就会假装世界很美好呀。
为什么这样都不肯放过我呀,我刚刚铜光盘呀,我刚刚1TB呀。
——国内网友对封P2P的反应
我搞科研出身,科研重结果,不重过程,所以有时表现出急躁的情绪。
西方在我国现在这个发展阶段时,在我国这种GDP时,哪里有人权呢?”
——仇和
杨老说他是个花花公子:“我真的是一个Playboy,不相信我脱裤子给你看。”然后,站起来就脱裤子了。几位太太们就吓得花容失色了,而实际上,杨老只是把他的皮带翻起来给他们看,他那条裤子的品牌是Playboy。——小侯忆杨宪益
当今中国已是一个自由程度很高的国家,对于大多数普通公民来说,其实只有两件事是不允许的——就是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东东枪
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再杀死那些穷鬼,最终达到共同富裕。
——豆瓣某小组签名
钟山风景,美则美矣,无奈龙虎际会,风雨苍黄,历尽浩劫,日渐颓芜。所幸得逢盛世,重新打点江山,南京人民于甲申之年启动整治宏图,斥资五十亿,搬迁十三村,移民两万余,增绿七千亩,新建栈道,呼集物种,辟出诸多公园,重修两大陵墓,一时气象万千,如画卷新展,岭苑初洗,经典再现……
——文氓余秋雨写的钟山风景区碑文
网上攻伐没有什么战车飞弹,而扫黄和扫盗版是千锤百炼的两把钢鞭,谁被抡一下都受不了。所以,有多少攻伐,就有多少次扫荡。这就和网易的魔兽无法运营一样,强奸固然令人不爽,轮奸犯们僵持不下更是一大悲剧。
——和菜头
在这余烬国度,人和鬼
都逆着狂风找寻乱灰上莫须有的脚印
犹幸总是一场冰接着一场雪来把它们封存。
昆山下人们驻马、系船,在冰中
在饮冰的口中燃你的名字取暖,
马冻成了石马、船倾覆成墓、浪成荒草
火焰却随冰吞下,炼为腹中剑。
——廖伟棠《致一个被囚禁者(116°46′E ,39°92′N)》
你的墙可以分割城市,阻隔人与人,但永不能隔开人与自由,因为自由总能找到出路,引向和平。谨以此片献给至今仍在缅甸狱中的昂山素姬。
——克莱斯勒广告片
商业网站要明白是政府在保护国内网站的发展。中国的互联网没有新浪,就是雅虎的天下;没有百度,就是谷歌的天下;没有QQ,就是MSN的天下。而这都是政府在有意扶植民族企业。
——国新办网络局副局长彭波
钓鱼是中国政府的基本国策,不然为什么有钓鱼台国宾馆?
——连岳
两德合并之后,起诉定罪过一个当年守护柏林墙而开枪杀死过一个翻墙者的士兵。辩方说他只是奉命,但法庭定罪的依据是:奉命开枪无罪,但开枪打死人则有罪。因为生命法则和良知告诉每个人,你开枪的时候,可以抬高一寸。
——野夫
无论一些成名的网络业企业家如何乔装打扮,如何重金推销自己和企业的形象,如何拉关系,走门子,投靠山,一旦风暴来了,才痛苦地发现原来自己还不是体制内的人,还是可以被随意整治,侵害,修理乃至取消生存权的农民。
——谢文
如果一个男人或者说一个正常的人,没有政治的判断的话,这个人基本上是残废,是自我阉割的阿Q,还自以为是时尚,其实都是骗人的。人有选举权,是因为你十八岁之后,身体里面就有一种政治机能……一个没有选举意识的人是精神残疾。
——崔健
我想到一个定义,那就是不仅是有组织的,有企业运作规模的,而且是黑白互补的,才叫黑社会。既从事正当行业,又从事违法行业,两者互为依存,互为掩护,这样才叫黑社会。
——薛兆丰对黑社会的定义,不是共产党
杀敌之亲、骑其马、淫其妻、使其终身以泪洗面,此人生极乐也!
——据说是成吉思汗说的。这种人也能当民族英雄?
你是准备替党说话,还是准备替老百姓说话?(河南省郑州市规划局副局长逯军)
02. 全部按法不如没法!(青岛市某郊区环保局刘姓主任)
03. 一楼二楼别去啊,要去就去跳五楼。(河北省承德市牛圈子沟镇委书记史国忠)
04. 他胃疼关你什么事?(上海闵行区交通执法部门某官)
05. 你们中央台的记者管得也太多了吧?(陕西榆林横山县县委书记苏志中)
06. 新华网不就是文化单位么?我是管文化的,你敢在新华网曝光,我就叫它关闭!(济南市天桥区文化局某郝姓领导)
07. 为什么不公布老百姓财产?(某全国政协委员)
08. 那些不给钱就不办事的人是“暴力腐败”;像我这样,在为人办好事的情况下收点钱,是温和的。(云南省麻栗坡县原县委书记赵仕永。)
09. 我办没时间跟你闲扯,你有意见到创建办来面谈。(湖北省应城市政府门户网站“市长信箱”回复信)
10. 你是哪个单位的?(中国跳水队领队周继红)——《南都周刊》盘点的2009年10大官腔
@zhangfacai: 旅游公司广告:只要半个平米的价格日韩新马泰都玩了一圈;一两个平米的价格欧美列国也回来了;几年下来全世界都玩遍可能还没花完一个厨房的价钱;那时候说不定你的世界观都已经变了。生活在于经历而不在于平米;富裕在于感悟而不在于别墅。
@yhaiying: 中共中央电视台近期因有效的传播了访问色情网站的技巧而受到广大网友的一致好评。
@nowherek: 新世纪女性: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写得了代码,查得出异常,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过二奶,打得过流氓。
@dpn_100Backup: 问:你从哪里来?北朝鲜还是南朝鲜?答:西朝鲜。
@szyangjie: 我毕业论文用了复杂的数学模型分析股票波动性,答辩时讲完后,台下一位博导斟酌了半天,很深沉地问:你觉得下半年股市还会跌吗?
@ranyunfei: 都TM什么世道啊,学校发生恶性死伤事故的湖南湘乡,管辖该市的湘潭市,其市委书记叫彭宪法,市长名余爱国,的确很配贵党一惯的名不副实。
@anchorsun: 最早的时候,我的twitter上有两群人:搞技术的和谈政治的。后来谈政治的也时不时搞搞技术;搞技术的会时不时谈谈政治。因为,不会点技术的话,谈政治的就没法谈政治;搞技术的时常被政治搞,所以不得不骂两句政治。
@twokeqi: 从朝鲜币改能看出,金2胖子必定是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丫都不屑于积哪怕一丁点阴德。
@duanzi那天突然接一个电话:"猜猜我是谁?猜中有礼物哦!"我把可能的人都猜了一遍,还不对。后来我怒了,问:"你TM到底是谁?不说我挂电话了!"结果那人说:“我是送快递的,你有一个包裹……
@aiww: 极权的错觉是,自由是可以被判刑监禁的。错了,当你监禁自由时,自由开始飞翔,落在每一个窗口上。
——推特(Twitter)段子精选。不过,据说上面的用户“都是大骗子……他们每天说的事情报纸和电视新闻里都没有……连百度都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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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6浮生一年记
一年前的今天,我跟严大宝——嫣然同学现在的昵称——在北京站的肯德基大厅里第一次见面。那次是去东北,关于那次旅行,回来后写过一篇游记,当时已经对严同学虎视眈眈,但因为我的低调风格,没有暴露出狼子野心。不过,那篇文字深得大宝赏识,已经埋下了胜利的种子。
回来之后,我们勾勾搭搭很快的走到了一起,就不细述过程了,拒绝八卦。其实,我们俩也经常回忆过程始末,比如谁追谁、或者有没有“追”这样一个过程,后来发现彼此迷迷糊糊的就这样了,甚至都没一个表白的仪式——所以说呀,这都是缘分啊、天意啊。
一起后不久,我曾送严大宝一份礼物,就是读库“两相惜两相随”的两个笔记本,后来她又还给我一本,说是记录下我们的情感历程,貌似说要一年之内把它写满。可惜,我只坚持了几个月,后来慢慢犯懒,只写单面纸写了还不到一半。因此呢,这篇东西,也算是对此的补偿吧。
闺房记乐
这次用的几个小标题是抄袭沈复的《浮生六记》——书里有很多特别让人心动的文字,作者与妻子芸娘的相依相恋的故事,算不上荡气回肠,却细腻的令人落泪,“闺房记乐”还算是书中比较快乐的一章……我们没有闺房,只有合租的一间小屋,本来我跟某兄弟一起住来着,后来见色忘友,把他赶了出去,并渐渐诱拐严大宝跟我同住,后来成了个不定期房客。大宝凭着自己要当建筑师的劲头,总想着给我改造一下房间格局。后来还真让我这蓬荜生辉了不少,比起当年我那家徒四壁的小茅草屋已经洋气多了,都是党的政策好啊。
房间舒服了能促进睡眠,这正好迎合了我们都是贪睡的习性。不过,我喜欢早睡,她喜欢晚起,所以总不在一个轨道上。比如我先睡着了,大宝就会捣乱,比如拿起我的手比划来比划去,像指挥木偶一般,有次还碰见我梦游说梦话,她就勾引我对话,聊起了什么武器潜水艇一类的……当然这些事都是据说的,据严大宝说,我睡着了就跟猪一样,怎么折腾也醒不了。
严大宝更倾向于早晨潭水,一般我会赐她自然醒。有时候需要早起,叫她起床就成了难题。她惯用的招数是这样,先挣扎着睁开眼,然后带着哭腔说:“再让我睡十分钟,就十分钟,我求你了!”然后手指叠成“十”的样子晃来晃去,并一脸痛苦的表情……看着她又昏昏睡去,我只能蹲在墙壁角急的挠墙皮。
有段时间,我们睡前都要锻炼一下身体——练武。就是两个人挥舞拳头跟疯子似的对打,当然,当然是隔山打老牛式不能打在身上的。所用招数,基本上都是武林中已经失传的王八拳。还会贴着墙面练练瑜伽,靠着墙一动不动,只能背壁思过、思考人生、或者感谢上帝赐予我们粮食。
跟严大宝在一起要有一颗仁厚的爱心。有好几次,严大宝提议我们养只狗或者猫咪,被我严词拒绝:养你这只宠物已经够累了,还养第二只。据大宝说我这种想法与她父母惊人的一致,唉,我那颗饱经风霜的心啊。
前段时间她一心要弄个纹身,说是要励志学习,想了很多点子,精忠报国、为中华崛起而读书什么的都有,后来说要么来个直接的纹个“清华”——这是她考研目标——我说那就再纹个北大吧,这样左脚清华右脚北大,合起来就是——反清复明。当然,后来纹身的愿望没能实现,因为她率先实现了打耳洞的愿望,而这个愿望的实施让她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疼啊!
闲情记趣
上边说过,严大宝需要养着宠着像个宠物,还有一个可以证明她是宠物的证据就是贪吃,只要能喂好的就会很听话。有天晚上,忘了她是要出去买吃的还是要麦当劳外卖,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就死活不答应,后来把她逼急了,就跟我说,只要能给买吃的,我可以任意叫她“猪”……当时我就无语了。
喜欢站着不爱腰疼的严大宝有个著名的宣言:就是不能因为跟我在一起就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质。因此,我只能摒弃我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跟他一起过起了锦衣玉食穷奢极侈的生活:早餐豆浆喝两碗,顿顿都吃白米饭……
看出来了吧,我在吃上没什么追求,就像严大宝鄙视的一样:大鸡腿是我的最爱。她就不一样了,尝尽天下美食是她毕生的追求,没有之一。在她的耳濡目染之下,我对吃喝也有了少许研究,脑海中已经有了北京美食地图的模糊轮廓。当然,代价不菲,比如我曾陪着她排队两个小时只为了吃几口辣的我吃不下的烤鱼,如坐在街角顶风冒雨吃露天的麻辣烫……这都是我毕生都抹不去的屈辱啊。
按说,贪吃的人应该喜欢做饭才对,可惜,严大宝身体力行完美验证了“好吃懒做”的古老传说——不主动做,不拒绝吃,不负责刷碗是她的三大基本原则。当然,她偶尔也会做个菜堵堵我的嘴,还净挑那种我玩不转的。比如有道程序复杂的红酒果酱烧排骨,必须承认,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可惜那锅,刷了整夜才刷干净,怪不得她老说刷夜刷夜的呢。
大宝的奢靡生活还包括逛街这个恶习。这一年,我已经被迫去了好多次西单,忍受那里农贸市场一般的繁华。当然,我们也会买些有意思的东西,比如冒啤酒泡的杯子,扎便签的仙人掌,还有小熊、猫熊、兔子组成的玩具家族……最近还去了趟金五星,买了几个有意思的标牌,现在我们洗漱台上就贴着一个“洗肉池”,总让我想起酒池肉林的典故。
当然,除了这些吃喝玩乐的俗物,我们还过着丰富着文娱生活,吃点精神食粮已达到营养均衡,看演出,看电影,听相声,看话剧……我记得第一次带大宝看演出是在愚公移山,声东击西的一场实验音乐,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不过结果还好,可能因为人多,也没看见她有什么异常反应。倒是那次把于扬同学惹怒了,从此对这类演出深恶痛绝。
大宝喜欢痛仰、布衣、郝云,都带她去听过了,还有二手玫瑰,前几天在13club看的她甚是兴奋。有次在江湖看布衣,她点了一杯“相忘于江湖”,之后一直难以相忘,但我却再也没有带她去过江湖,那杯酒50大洋,心疼的我哟……还有一次,认识没多久的时候,在星光,听周云蓬唱《永隔一江水》,大宝哭的一塌糊涂,第一次弄得我手足无措……
坎坷记愁
上面提到手足无措这个词,是的,我们相处的日子自然不是一帆风顺,甚至说很多矛盾。虽然这是男女相处的自然规律,而面对这些东西的时候,还是会让我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所以我经常会在吵架之后想:既然两个人相互喜欢,为什么就做不到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呢?很矫情吧。
认识严大宝之前的远古时代,我曾经设想过恋爱应该是有着充分自由空间的关系,恋人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历史发展的进程不是我能控制的,恋爱关系的复杂性也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就在对自由的向往和对感情的维护之间,我们战火不息。有时候,我甚至会怀念初期的那种关系,若即若离,相互思念,却仍然各走各的路。
当然,这是一种偷懒的想法,因为得失的计算不这样简单,你所享有的美好与你所抱怨的羁绊是共存的。爱情之所以能够成为恋爱关系,就需要付出……好吧,又矫情了。其实,如果不是付诸文字,这些不愉快也算是无足轻重。想起那些快乐的时候,情到浓处,你不会去分析喜欢还是不喜欢,只是觉得,严大宝的存在就是上天的一种恩惠。
有次我吃坏肚子,病得厉害半夜去了医院。这场病弄得我都快生活不能自理了,大宝鞍前马后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从高中开始多数时间自己一个人照顾自己,这件事给我的感动是无法言喻的。那种恩惠的想法,也是这之后成为一种情结的。当然,这也没能阻止之后的那些吵架,人呀……
恋爱关系会让人成长,这是事实,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欢这种成长。这一年,对前途的担心,对金钱的向往,甚至一所房子带来的困惑,都比恋爱之前更加清晰,这是人生的必然吗?不过也还好,我们俩目前还都不是那种喜欢安定的人,起码几年之内不必庸人自扰。
哎呀,言多必失,就此打住吧,以免事后有皮肉之苦。
游浪记快
上面说了,我们都不属于那种安定的人。最初能够走到一起,也因为旅行这个共同爱好。
一年前去东北的那次,可以说是我记忆中最美好的一次旅行。如今我们还时常怀念,在记忆中寻找当时我们相互吸引的蛛丝马迹。同时也计划着什么时候能够重返漠河,而且一定要冬天,最冷的时候,我再陪着她到室外凋雪人,把耳朵冻的硕大又柔软……
可惜,从东北回来后的这一年我们基本上没怎么出去过,主要还是因为她打算考研——不过后来又决定明年考,这个骗子。
这一年我偶尔还会跟绿野的蚂蚁军团一起出去,但是拉上严大宝的话,只有一次北灵山。蚂蚁车上轮流唱歌的风俗确实给她吓着了,以后说什么也不跟蚂蚁出去了。那次去北灵印象最深的是我们在无名1山头拔韭菜。回来后我炒了份鸡蛋,剩下的被她那回家做饺子去了。
严大宝总爱宣扬她爬过两次雪山的辉煌,北灵之行也让我觉得她体力还不错,可后来在五台山,她虚弱的差点把我给吓坏——当然,跟天气不好,加上她之前熬夜也有关系。那天比较倒霉,有雾还下雨,五台山顶的好景色没欣赏到,却耽搁了不少时间。开始她还兴致勃勃的拜了文殊菩萨开启有限的智慧,后来下山的时候,大宝步履蹒跚加上一脸痛苦的表情,把我折磨了一路。有段夜路,我突然发现一只狐狸跟在我们后面,吓了一跳。后来想,如果不是大宝在身边,不知道那会不会是一只女狐狸精。
后来,找到一家寺庙,一番交涉之后,庙里的和尚打算开车把我们送回镇上。和尚自己有辆车,我记得是蒙迪欧,看着他穿着僧袍开车,我觉得特别怪异。不过,最终我们自己租的车赶到,没让和尚们送成。回到镇上住进宾馆,觉得这一天是如此漫长——早晨4点到晚上8点,也的确是够漫长的。
我们俩还单独去了次内蒙,这次旅行就轻松多了。去了葛根塔拉不长草草原,在一个快要干枯的小湖边安营扎帐露宿风餐。天气很好,懒懒的天空白云飘,白云下面马不跑。晚上我们敖包相会,看着半个月亮爬上来,一旁小马贪婪的啃着草——马无夜草不肥,这话还是有根据的。再后来,我们去包头寻找一望无际的葵花灿烂,却发现那地方离包头还要很远,于是我们就住了下来,并去了小肥羊总店大吃一顿——这也成了我们包头旅行的唯一内容。
这次旅行是为了给严大宝过生日,说到这个,我想起了我的生日,那就插播一段。今年的生日我过了两次,阳历与阴历挨着。阳历生日那天,我们俩一起,因为吃的太撑就没买蛋糕,只点了两根蜡烛,一起唱着祝我生日快乐。后来,在烛光中,我们躺在床上,深情的……睡着了。
吹蜡烛的时候我许了一个愿望,就是我们能一直单纯快乐的在一起——比如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相濡以沫浪荡江湖。其实我们也讨论过这个想法,做一对神雕侠侣,但后来因为争论不下到底谁演雕而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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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2读薛兆丰《经济学通识》
首先得承认,对于不大懂经济学的我来说,这本书的确有很强的洗脑作用,如今我经济方面的自由主义倾向已经十分明显。不过,书中有些观点还是让我很不爽,的就是作者不停的强调经济学不仅是研究资源的最佳配置,而是揭示人类行为的方式。我不觉得经济学可以解释清楚人类情感方面的东西——既然作者一直强调价格、产权等概念对市场经济的重要性。
情感没有产权,生命不能定价
人的行为方式有其自私的一面。作者引用亚当斯密的学说,认为人的同情心同样出于私心,“人们乐意为亲情和友谊做投资,因为这更利于满足其同情心。”也就是说,人的行为方式中,情感方面的付出,与投资行为一样,是为了得到精神上的满足感。
用我有限的经济学常识,试着总结了一下,我觉得经济行为有两个前提:一是拥有产权,能够自由支配用作投资,二是能够通过这种投资行为得到回报。
对于第一点,就列举同样的例子,亲情和友谊,是不是能够界定产权并做投资之用?产权的定义就不再多说了,那么人的情感可不可以算作自己的产权?应该知道,亲情和友谊与物品不同,它不是专属的,它涉及复杂的人际关系,而且不是可选的。亲情与血缘关系息息相关,友谊需要经过人际间的微妙处境才得以形成。对于亲情和友谊,你没有办法脱离亲人和朋友去对别的人做投资。因此,人类对情感不具有产权。
关于第二点,人的行为是不是都以回报为目标。这方面最好的例子就是生命的问题。关于生命有价无价的问题,有很多争论。且不说生命价值多少,就说生命的付出是不是可以换来回报。当前很多人肯定这一点,并举了保险、绑架、为信仰而牺牲等例子。比如意外死亡得到保险费,这是生命的物质价值,为理想付出生命得到满足和荣誉,这是生命的精神价值。但是,这些例子搞错了一点,就是生命是属于谁的?或者还用上面那个概念——产权是谁的。
生命属于自己,这一点应该没什么疑义,那么,人死之后,不管获得了多少补偿或者荣誉,对于生命产权的所有者——一个死人来说,是什么也不能得到的。就算那些甘愿牺牲的人,他所认为的光荣与满足,在失去生命后他并没有办法享有。所以,支配生死的行为,也不是经济学所能解释的。——当然,这些都是以唯物主义无神论为基础的。
经济学无法解决效率与公平
另外,这本书虽然声称能够解释人类的所有行为,但是在谈论民主问题时,作者却往往选择性失明,把它看作违背经济学原则的“暴政”。
经济学“效率”至上,是为了创造价值,而“民主”给了人们更多选择的自由,是人类对“公平”对“自由”的情感需求——“民主是人民之治,而非真理之治。”
在谈到自由贸易的时候,作者对一些抗议WTO的农民很是不屑,他的观点就是,自由贸易虽然损害了农民的个人收益,但是对于大多数城市居民来说是有利的,因为能够买到更便宜的粮食。这其中的逻辑“为了多数城市居民的利益而损害农民利益”与他反对的民主 “多数穷人决定少数富人的命运”,逻辑其实是一样的。
还比如作者理直气壮的说:“不能听任多数不创造价值的人,决定少数创造价值的人的命运。”他忽略了重要一点就是,创造价值与消耗资源之间的联系。世界上资源(包括所有无法界定产权的自然资源)属于全人类,那么,富人创造更多财富也消耗更多的资源,也就是损害了穷人使用资源的权利,那么以民主的方式决定一个多数人满意的分配方式,或者让富人补偿穷人受损害的权利,这有什么不对吗?
究其原因,作者还是在谈如何最高效的分配资源的问题,而把人类某些情感需求看作影响效率的障碍。宣扬经济学可以解释人类的行为方式,对解决经济问题,没有任何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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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9谢了
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过了个生日,而且吃了蛋糕吹了蜡烛,还唱了祝我生日快乐,爷很欣慰,等哪天爷寿比南山了,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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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2宁波往事
每次看到身份证上的户籍所在地,我都觉得很异样,甚至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态向人宣称我乃宁波人士。有时候觉得,在宁波的三个月就像一个无伤大雅的笑话,躺在生命的回忆中可有可无。而今回想起来,宁波的好多事的确已经记不清了,比如住的宿舍叫什么,坐几路车进城,坐到哪一站,老板姓甚名谁……当初一起去的同事,也多数叫不上名字了,仅存活下来于扬、恶人坚、七仔等几个人,当然,还有圆圆。
想来,毕业那会儿如果不是考虑到两个人能够青春作伴,肯定不会去宁波,而且是宁波郊区镇海这个破地方。其实,刚刚到公司的时候我们就打了退堂鼓——跟我们的预想实在差太多,可由于我们都是有大胸无大志的人,还是安安稳稳的呆了下来——当然,后来我呆了三个月而圆圆坚持了一年,证明我的胸怀还是没有他大。
在宁波的这段日子波澜不惊,就像典型的国企一样,上班的时候死气沉沉,下了班呆在宿舍,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默默无语。8月份到10月份,在宁波还是闷热的夏天,屋子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吊扇。每天早晨,我们早早的就被热醒,然后轮流下楼买份早餐,边刷牙边吃饭,然后下楼坐着班车迎着朝阳高高兴兴上班去,经过一天痛苦煎熬,又坐着班车平平安安的回家来。
当然,总的生活规律是这样,实际情况还不至于如此无聊。比如早餐我们会偶尔换换口味,中午会激烈讨论一下午餐口味,或逗逗公司楼下池塘里的小鱼,上下班的时候,则会观察一下有无美女……对了,我们还会在班车上讲笑话,我的小白兔系列就是在那时候掌握的。
晚上还好,宿舍窗外就是篮球场,可以下去参与,或是站窗户那围观那些围观的姑娘们。也可以去逛街,附近镇海炼化的大厂区里面什么都有,华联、李宁、新疆面馆……现在脑海里还能浮现出我和圆圆一起逛街的场景,真是不堪啊。后来认识了恶人坚,又多了一项娱乐活动。之所以叫他恶人坚,是因为他真的很恶心。他学法律,会跟我们讲犯罪心理学、性心理学、以及犯罪性心理学,还教会了我们一套“我淫荡你淫荡他淫荡”的划拳。周末基本上就进城玩,以当地人的说法是“去宁波”。一直以来,对宁波最大的印象就是这个城市很干净,这一点与上海和北京形成鲜明对比。很喜欢离火车站不远处沿河的一条街,街两边都是高大的法国梧桐,大片的荫凉有斑驳的阳光洒下来,旁边就是碧波荡漾的小河,这总让我想起原来学校有好多梧桐的那条路。
市区有个天一阁,相当于北京的天安门,所以初来宁波的人都会去看看,据七仔说她某段时间因接待朋友连续去了N次。我只去过一次,这个书阁已不用做藏书,里面空空荡荡,与多数江南园林一样,没什么惊喜的地方。天一阁附近有个类似潘家园的地方,卖旧书和一些假古董,我还买过一本圣经,中英对照,后来送给了圆圆,不知道他有没有皈依我佛。天一阁附近还有个天一广场,相当于王府井。离开天一广场不远处还有一条街,不像王府井似的那么通俗,更像是新街口。只记得那里有两家书店,公然卖着盗版书,我还买过一套《平凡的世界》,破了我不买盗版书的戒。
宁波还有个荷马书店很有名,就是那种很文艺范儿的书店,布置的很舒服,二楼还摆了一套煮咖啡的锅碗瓢盆,因为不打折,只随便看了看——而且这时候已经决定要走了,也没什么心思再买书。
宁波有个三江口,就是姚江、奉化江汇合成甬江的交叉口。三江口附近有一段沿江区域被开发成一块小资地带,被称为宁波外滩。我临走之前跟圆圆去探了探。因为是刚刚开发,地方很安静,店铺不多,多是一些装修简单的饭庄酒肆。但是那天见得最多的不是食客而是拍婚纱的人。穿着各异的新人们扭扭捏捏,配合着夕阳营造着这里的怀旧情调。不过,那天印象最深的是在一家日本餐馆的后窗,偶然望见窗内一个姑娘在试穿和服,虽然只见到背影,却立刻惊为天人……
当初离开宁波,只是一个国庆假期就做了决定,最后走的匆匆忙忙,很多想去的地方也没有去成,不过也没觉得太遗憾。现在怎么想也想不起当初离开宁波的情景了,行李怎么打包,是否有同事给我践行,踏上火车是否略怀感伤,甚至我是不是坐火车走的都不确定……只记得当时留下了几本书给圆圆,后来去苏州喝他的喜酒还在新房里看到,这些书没被他扔掉让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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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2百花录(091202)
买书十诫:不要买自己永远不会读的;不要买自己要用钉锤敲头提神才能读下去的,哪怕他是康德;不要买带书腰的;不要买“**心得”,任何心得都不要买;不要买自己能写得出来的;不要买美女的书,买美女的人就行了;不要买人民出版社的,价格太狠了,质量更狠;不要买熟人的,熟人看他博客就行了,一般来说作家的博客比他的书好看,比如韩寒;不要买附光盘的,附U盘的可以考虑;不要买各种媒体上书评家推荐的,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他们基本上没有读完过任何一本自己所评论的书;不要买反面角色的,比如余泪、郭菊,江叔;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不要买你买过好几次但一见到仍然记不清自己究竟买还是没买结果又买回去一套的。
——宋石南我院涂序新老师于2009年9月17日凌晨2点因病不幸坠楼去世,终年32岁。
——浙大讣告一则六〇后的人就想立牌坊不想当婊子;七〇后的人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八〇后的人只想当婊子不想立牌坊……九〇后呢,抹把鼻涕眼泪:哥姐叔姨,啥叫婊子啥叫牌坊呢?
——段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到超市去捏捏方便面
——黄集伟他儿子说的我要是当了公司老板,先让行政部在员工守则里加上一条——“凡在公司厕所大便后不冲马桶者,一经发现,立即处以年薪20倍罚款,罚款之后立即解雇,永不录用。”
——东东枪“你装作别人,在网上挑逗我,我中计上钩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花心?不。这说明,就算你换个名字,我也一定会爱上你。无论你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出现,我都会在茫茫人海中认出并爱上你,无法自拔,绝无幸免。”
——这套词儿建议背诵一下,以备不时之需。也是东东枪那看来的闻海老师前两年来过平遥摄影节参加放映活动,地点安排在纺织厂的礼堂。电影也没什么人看,每场也就二十来人,都是这次活动请来的导演和嘉宾自己。那天放的大概是讲易装癖之类的同志电影,总有激烈的性爱场面。恰逢场面正酣,空荡荡的礼堂大门“咣”一声被撞开,一哥们扛着半片生猪站在那里,大概是走错门了。这哥们看到那场面一下就懵了;所有看电影的人回头看着站在门口光亮里的这哥们也懵了。数秒之后,那哥们很不屑地说:原来你们就爱看这个。转身潇洒地飘走。据说所有在文艺工作场者都有那么一点羞愤难当。
——卫西谛讲的一个段子此夜秋则天下尽秋——
你撕囚衣如撕
大明湖,大冰庞庞。
帝国路早已墨尽,只剩些
咄咄……嘎嘎……喈喈……挲挲……
——廖伟堂《秋声辞》铁骨铮铮郭沫若,淡泊名利查良镛;从不抄袭郭敬明,人品高洁余秋雨……
——豆瓣文艺青年装逼会整理11月8日是中国记者节,真实的中国,长眼睛的记者只有劫难,没有节日。今天各地记协会组织记者赌咒发誓,主题无非一句话:我们会听党的假话,保证不说真话。
——连岳时间。它用不完,是我们最终的依赖。
——还是连岳于是我决定外出,这时我不知哭了多少回。我流的泪有时把枕头湿透。我已经80多岁了,在世时日有限,此行明知是埋骨异地。为了中国艾滋病疫情的真相,我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高耀洁自撰挽联:少时了了,大未必佳;中年昏昏,老而无耻(齿)。
对子:久无金屋藏娇念,幸有银翘解毒丸。
又对子:好汉最长窝里斗,老夫怕吃眼前亏。
——翻译家杨宪益某报招聘一记者,考题:你是秦朝一家报社记者,写一篇焚书坑儒那天报道。主编考后审卷,随意拈起一篇,题目为“惊世屠杀心狠手辣”,连内容没看便撇在一边。后面一篇写的是“本报讯:今日有匪帮冒充官人屠杀儒士,焚烧书籍,陛下深感忧虑……”又看一篇,仅四字——“今日休刊”。主编叹曰:人才啊。
——笑话唐僧:悟空,你变成宝马吧,下雨了,马不能骑啦。
唐僧:悟空,你变成避孕套吧,今天为师要亲自收拾这个女妖精。
唐僧:悟空,你变成伟哥吧,今天为师要亲自收拾这个女妖精,直到她求饶。
唐僧:今天好无聊。。。悟空。。。你变成女妖精吧。。。
——段子愁从想处归,爱向缘边起。色相空空,何处寻蒙翳?人生过隙驹,苦守着断雨零风下自知。还只道秦关百二是千年业,那里有不散的华筵,不了的棋?
——《花月痕》 -
2009-11-27音乐八卦之大师侯德健
几天前杨宪益老先生去世,看他履历的时候发现一段,说他曾经在某年承天门事件中,应刘晓波和侯德健邀请他翻译某宣言。然后就想起前段时间看到一本书《侯德健实用易经》,难道是一个人?于是查了一些资料,我靠,他还真是个神人。
一
比较安全的说法,侯德健最著名身份是民歌手,作品什么的就不多介绍了。关于他的传奇,开始于一首歌,那就是《龙的传人》。
据说在1978年,侯德健当时就读于台北政治大学商科。12月16日那天,一个同学慌里慌张地告诉他:从收音机里听到美军调频电台的广播,说美国与台湾断交了,同时废除共同防御条约。很快这个消息便得到了证实,很短时间内,侯德健就写了一首《龙的传人》。不久,同居室的同学回来了,大家一起唱起了这首歌,一遍又一遍地唱……有同学拿出去复印散发,几天后台湾《联合早报》发表了这首歌的歌词。侯德健收到了一千多封来信向他索要这首歌的曲谱,十几位同学自愿帮忙,油印了一千多封复信,忙了两个星期才全部寄出去。《龙的传人》就这样传唱开了。
这样看来,《龙的传人》对大陆来讲,算不上什么爱国歌曲,从这个背景来看,或许还有些“台独”的意味。当初台湾就有评论说:《龙的传人》反应了激荡于当时台湾的民族情绪,一种被出卖、被弃置的感受,成为台湾的集体歇斯底里。
《龙的传人》发表后,台湾新闻局为避免刺激美方,就要求侯德健将原著歌词中“四面楚歌是洋人的剑”改成“四面楚歌是姑息的剑”。都拔剑相向了,还有什么姑息的?这样不通的改发自然引起侯德健不满。再加上,时任新闻局长的宋楚瑜还想在歌词中加上“庄敬自强”、“处变不惊”一类政治禅语,当局遂要求侯德健同意更改歌词取代最初的版本,甚至召集了一群文化人当面施压。侯德健并不领情,还得到包括作曲家戴洪轩、音乐人姚厚笙以及诗人余光中的帮助,最终当局无奈妥协。
多年以后,2005年台湾民歌三十年演唱会上,李建复在台上唱着《龙的传人》,把台下的候德建喊上来了,两人一起唱。主持人陶晓清特别说明这次唱的这版《龙的传人》终于把“四面楚歌是姑息的剑”恢复为最初创作的“四面楚歌是洋人的剑”,她说要还侯德健一个公道。候德建说,我们二十年没唱这首歌了吧,政治不正确啊。
当然,这是说在台湾。后来在大陆,二十年前,侯德健在承天门广场“民主歌声献中华”上就唱了这首歌,还把歌词作了两处修订,“四面楚歌是姑息的剑”改为“四面楚歌是独裁的剑”,把“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永永远远是龙的传人”改为“不管你自己愿不愿意,永永远远是龙的传人”。
不管怎么说,当初侯德健的对歌词的坚持受到了很多国民党高层的反感,以至于后来他的作品多次在送审过程中被封杀——这也是他最终叛逃的主要原因之一。1983年,也就是他跑去大陆的那一年9月,罗大佑发行专辑《未来的主人翁》。其中一首歌〈现象七十二变〉有句歌词为:“有人在黑夜之中枪杀歌手”。杨祖珺亦在侯德健出走当月,发表了《不要枪杀歌手》与《官员官员你擦亮眼》两篇文章,另有一篇未注明日期的《巨龙巨龙你瞎了眼》,同是对当时歌曲审查制度,及政府过度干涉音乐创作做出的强力抨击。
关于1983年侯德健的出走,比较流行的说法是侯德健为了到大陆寻找音乐灵感。他自己则说过一个原因,是1980年他首次出国参加“中泰难民服务团”到泰柬边境当义工,看到当地难民的而惨状,而台湾不愿接受,大陆则没人愿意去。他说:“当时就觉得,中国一定要强大富有起来,海外华人才会有好日子过。从泰柬边境回到台湾后,因为有过这段经历,我开始萌生了到中国去的想法,这也是我三年后出走中国的重要原因。”虽这么说,我觉得他是被逼走的更靠谱些。二
1983年6月,侯德健以出国为名,借道香港去了大陆。而随着侯德健“叛逃”,台湾当局感到脸上无光,遂把《龙的传人》这首歌给禁了。
1983年很多有意思,那一年,两岸的飞机飞来飞去,一方称为“起义”,另一方称为“叛逃”——4月,台湾空军李大维驾机投奔大陆;6月,6名大陆青年劫持民航客机抵达韩国,要求前往台湾;8月,大陆空军孙天勤驾驶战机抵达韩国,要求前往台湾;11月,大陆空军王学成驾机抵达台湾。当然,侯德健的出走,震动两岸乃至国际社会,影响最大。
不过,侯德健本人应该没什么政治动机,据说他定居大陆的时候就提出了三个条件:“不公开”,“不接触官方”,“找到亲属”。事实上只有第三个条件得到兑现——树欲静而风不止,对于侯德健这样的“起义”英雄,大陆没有理由不大肆宣传。
侯德健在大陆很快成为家喻户晓的音乐人,和歌手程琳合作还生出了很多轶事,并推出《新鞋子旧鞋子》和《三十岁以后才明白》等专辑,还曾任中国音乐学院作曲教授,广东中山大学音乐客座教授。
但是,看似风光的侯德健在大陆的日子绝大多数都是不得意的,与王昆(时任东方歌舞团团长)的较量延续了7年,后被王昆告了御状而不得不离开北京,而且没有拿到《新鞋子旧鞋子》近20万版权税;在84至85年间他成了没有单位的“黑人”,在大陆有整整五年被中央电视台“封杀”,直至1988年才出现在春节晚会上……与体制、与潜规则、与太子党们的斗争多数以他的“失败”告终。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不如意,导致他在1989年走进了承天门广场。这段内容敏感,不能发,靠嘞!
民间传言是:1990年6月18日,早上六点侯德健被押着乘巡逻艇出海,下午七点到达台湾海峡中线附近,在那被送上一条台湾渔船。而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台湾方面完全不知情。随后,他在苏澳上岸后向台湾政府自首,结果以“非法入境”的罪名被判刑三个月,最后因为交了罚金,所以没有坐牢——应该值得庆幸吧,起码没有给他定一个叛国罪。
不过,侯德健在台湾的日子并不好过,落魄归来必定遭受冷眼。大陆也没闲着,九十年代初央视的新闻联播还偶尔报道一下侯德健:侯德健先生在某地吸毒被拘留!这是提醒一下大家,跟人民政府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在台湾的这段时间,侯德健曾将自己在大陆的创作结集出书《祸头子正传》,另外还出一张同名的歌曲专辑。后来,也许是觉得继续留在“不欢迎我回来”的台湾太过尴尬,1992年侯德健移居新西兰,并开始研究《周易》,一脚踏入了看风水的行业。三
关于侯德健改行看风水,总让人觉得像个笑话。可事实上,他还真是干一行爱一行,搞的煞有介事。曾看到过一套他写的《侯德健实用易经》,悍然写着“在杭州西湖得异人传授易经”。而且据说,他1994年出版的《2001大终结》,对国民党在2001年后成为在野党,以及台湾“九二一大地震”做出了成功预测。
1998年,侯德健以风水大师的身份返回台湾,以占卜为业,在电视台上主讲风水、命理、占卜相关节目。那时候他自称音乐已经不能当吃饭的工具了,侯祸头子已经死了!
2001年这位易经大师出了三本《侯德健实用易经》,号称可以用一枚硬币占卜财运、工作、爱情,并推出所谓开运网,用科学公式来预测人生。
2004年侯德健进军影视业,集资4000万美金拍摄《白蛇传》。2005年民歌嘉年华会——永远的未央歌演唱会上,他和李建复重唱了《龙的传人》。
2007年侯德健得到特许重返大陆,据说现在投身于公益事业。
练就了易经神功,侯大师貌似过的还不错……







